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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巴菲特給股東的信

致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全體股東: 2010年,A股和B股的每股賬面價值都增長了13%。也就是說,自從現任管理層接手公司之後,在過去46年中,每股賬面價值從19美元增長到95,453美元,年復合增長率為20.2% 。 2010年的亮點是公司收購了北伯林頓鐵路公司(Burlington Northern Santa Fe,以下簡稱“BNSF”),該項收購比我預期的要好。現在表明,擁有這條鐵路將提高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正常”盈利水平,稅前盈利將近提高了40%,稅後盈利提高超過30%。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花費220億美元現金來收購該條鐵路。通過該次收購,我們的股份提高了6%。由於我們很快就補充了現金,該項交易的經濟效益證明非常好。 當然,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副總裁(也是我的合夥人),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或者我本人,都無法準確定義“一個正常年份”的內涵。但是,為了估算公司當前的盈利能力,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假定“一個正常年份”不存在巨大災難,其一般的商業環境比2010年的商業環境要好,但卻不如2005年或2006年的商業環境。採用這些假設以及我在“投資”章節中所做的一些其他假設,本人估計公司目前所擁有資產的正常稅前盈利能力為170億美元,稅後盈利能力為120億美元,不包括資本損益。查理和我每天都在考慮如何增強公司的盈利能力。 查理和我都對BNSF的前景持樂觀的態度,因為與其主要的競爭對手,汽車運輸相比,鐵路也存在巨大的成本和環境優勢。 2010年,在大家都不看好美國經濟的情況下,我們的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公司顯示了對資本投資的熱情,花費了60億美元進行不動產和設備投資,其中90%,即54億美元,是投資在美國境內。當然,公司的業務在將來將會擴張,但是,絕大多數投資還將位於美國境內。在2011年,我們的資本支出將創造新的記錄,80億美元。與2010年相比,所增加的20億美元將全部投資於美國境內。 資本總是在追逐機會,在美國存在大量的機會。如今的評論員經常提及“great uncertainty”。但是,回憶起來,例如,與1941年12月6日,1987年10月18日和2001年9月10日相比,無論今天如何平靜,未來總是存在不確定性。 不要讓現實來告訴你。在我的整個一生中,政客和學者總在為美國所面臨的恐懼問題而痛苦呻吟。然而,與我出生...

2009年巴菲特給股東的信

致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全體股東: 2009年,公司淨利潤為218億美元,每股賬面價值增長了19.8%。也就是說,自從現任管理層接手公司之後,45年來,每股賬面價值從19美元增長到84,487美元,年復合增長率為20.3%。 我們當前的股東人數大約為500,000名,而最近伯克希爾收購伯林頓北方公司的行為,至少又增加了65000名股東。對我和我長期合作夥伴查理·芒格來說,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所有者認同伯克希爾的業務、目標、約束和文化。因此,在每篇報告裡,我們都重述了引導我們的經濟原則。我強烈建議特別是新股東,要認真閱讀這些原則。歷年來伯克希爾一直恪守這些原則,而且將來我離開後也會繼續遵守下去。 此外,在股東信中,我們將再次審查下基本業務,希望能給伯林頓北方公司新來者提供新生定位培訓,同時對伯克希爾老員工提供一次培訓。 從一開始,查理和我就對評估我們完成了什麼和未完成什麼堅持理性和堅決的標準。那防止我們抵擋不住誘惑。選擇標普500作為我們的標準是一個很簡單的選擇,因為我們的股東幾乎不用花任何成本就可以通過持有指數基金來獲得相應的業績。他們為什麼要給我們錢來僅僅複製那個結果呢? 我們的一個更難的決定是如何計算伯克希爾相對標普的進展。有的觀點說用我們股價的變化。事實上,在一個長期的時間,這是最好的選擇。但每年股票價格是非常反复無常的。即使包括10年數據的估值,也會因估值期早期或末期特別高或低的價格而變得不正常。微軟的Steve Ballmer,GE的Jeff Immelt可以告訴你那個問題,當他們接手管理時,他們股票在極端的價格交易使他們痛苦不堪。 計算我們每年增長的最佳標準是伯克希爾每股內在價值的變化。可是,那個價值不可以通過任何接近精確地數據計算得出,因此,我們給他一個粗略的代替:每股賬面價值。另外,多數公司的賬面價值比他的內在價值少。伯克希爾無疑也是這種情況。總體來說,我們業務的價值遠超於他的賬面價值。我們非常重要的保險業務,這個差異是巨大的。即使如此,查理和我都認為賬面價值最有效跟踪內在價值的變化,即使它低估了內在價值。運用這種計算方法,正如這封信首段所述,從1965財政年度開始,我們賬面價格每年增長20.3%。 我們應該注意,如果我們用市場價格作為我們的標準,伯克希爾的業績看起來會更好;從1965財政年度開始,每年的複合增長率為22%...

巴菲特和蓋茨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問答

播音員:巴菲特和蓋茨兩人憑藉自身努力而成為了億萬富翁,這就是“美國夢”的具體化身。他們一個重新定義了科技產業,另一個為現代型投資者。他們兩人都積極投身於商業和人道主義活動,並藉助美國資本市場的傳統而有所收穫。時至今日,該傳統正受到質疑。在這種社會轉型期,美國年輕人希望向這兩位了不起的投資家身上學習經驗。今天巴菲特和蓋茨來到了這裡,他們兩人將同各位分享自己的人生經驗。 問:你們兩人之所以今晚來到這裡,是因為美國當前正處於一個關鍵發展期。公眾對美國經濟及整個資本市場體制存在疑問。請問你們兩人是否對資本市場及當前美國公眾的生活方式存在過質疑? 巴菲特:沒有懷疑過。如果說有過懷疑,那是去年9月份,當時我們投入了大量資金,但美國經濟當時看上去陷入了深淵。大量資金從貨幣市場基金撤出,商業票據市場一片沉寂。我們投入了80億美元資金,但只能維持數天時間。儘管如此,我本人從未對美國經濟體系失去信心。美國經濟仍在運轉,該體系已有著200年曆史,它今後還將繼續運轉。 蓋茨:我們擁有一個複雜的金融體系,各種事實已經證明,我們也會出現失誤。但該體系更為根本的因素仍是創新,你可以創建新公司,人們願意承擔風險和進行投資活動,意義重大的科學技術一直在不斷發展。美國仍然擁有最好的大學、最好的科學技術,我們將對資本市場體系加以調整。一些人士提出,用大量短期貸款應對長期需求,雖然這樣也有很多優勢,但我們也必須吸取相應教訓。但無論如何,美國資本市場體系的基本要素仍在持續發展,即該體係是由市場推動,且我們會加強教育投資,以有利於美國經濟的長遠發展。即使在去年秋季情況最糟糕的時期,美國同樣出現了多項新發明:人們正研製新藥、新芯片、新機器人,而這些新技術將使今後10年內公眾的生活質量得以大幅提高。 問:有人認為,貪婪和不道德行為,是引髮美國去年金融危機的兩大關鍵因素。請問兩位對此如何看? 巴菲特:貪婪和不道德行為,肯定在引髮美國金融危機中扮演了部分角色。貪婪是人的本性,這並不是過去數年中才出現的新現象。去年第三季度期間,美國公眾確實恐慌了一陣子,而貪婪和恐懼影響了他們的行為。這場金融危機源於華爾街,然後逐步擴散到美國所有產業領域。但我們永遠也無法擺脫貪婪,同樣也無法消除恐懼。就像蓋茨所說的那樣,我們擁有的是一個體系,該體系基於市場法則,因此大家能夠獲得發展機遇,同時必須遵守相應市場規則,從而...